趁記憶還新鮮,趕快把昨晚的夢寫下來。
昨天晚上,我大概醒了三次:一次是半夜兩點,一次是凌晨四點,最後一次是早上五點四十分左右。這段期間,我做了兩個夢。一個在寫歌,另一個在辦案,整個晚上還蠻忙的。
第一個夢裡,我是個音樂製作人,接到了一個寫歌的委託。
收到訊息後,我寫出一首芭樂歌。我很確定那是芭樂歌,因為旋律就是那種一聽就會記住、感覺很有機會大賣的旋律。醒來的那一刻,我甚至還記得一小段。
我很想把它記下來。(但現在的我體力不支、老了,如果是年輕的我,一定是醒來馬上把旋律寫下來。)
結果,我還是躺在床上。好可惜啊!在夢裡,我可是非常有信心,還跟我的團隊(在夢裡的團隊)說:「這首歌一定會大賣,因為旋律實在太好聽了。」
於是,他們又叫我再寫一首。
這次就沒有那麼順利了。
我一直哼,一直想,第二首到底應該怎麼寫?偏偏第一首歌的旋律實在太強,每次想往另一個方向走,都會被拉回去、拉回去。哼了半天,還是繞著同一段旋律打轉,第二首歌寫得很掙扎。
然後,我就醒了。
醒來之後,先去撒了泡尿。下半夜醒來,我通常都會去尿尿,畢竟下午喝了不少水,很乖喔。
說到這裡,我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小寶。因為他一直說我喝水喝得不夠,所以現在我有認真喝了。
上完廁所,我又回到床上,繼續進入夢鄉。
第二個夢裡,我好像沒有扮演什麼角色,比較像是一個坐在旁邊看故事的人。可是那個故事又很近,近得像我也在現場。
劇裡有兩個警探,一個菜鳥,一個老鳥。
菜鳥警探很喜歡一個女生,於是兩人設了一個局,想安排一場英雄救美,讓菜鳥有機會博得女生的芳心。(老實說,那個女生長得不怎麼樣。我不知道那個菜鳥為什麼喜歡她,可能情人眼裡出西施吧。)
原本都說好了,誰來假扮綁匪,誰在什麼時候出現,接下來又該怎麼演。沒想到,到了要執行的時候,事情出了差錯。
原本安排好的人臨時無法出現,而他們以為會出現的假綁匪,竟然變成了真的綁匪。
本來只是想演一場戲,結果真的有案件發生。這下子,兩個警探得認真處理了。
接下來的情節非常緊湊,我也看得很投入。眼看故事就要進入高潮,最重要的事情即將發生時,我醒了。
好吧,旋律沒記下來,案件也沒看到結局。昨晚的兩個夢,都停在我最想知道後續的地方。
但我還是蠻喜歡做夢的。
雖然醒來有時候會很累,夢裡卻總有不一樣的驚喜。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腦袋到底在想什麼,怎麼能把這些人物和情節湊在一起,還演得那麼認真。
音樂製作人那個夢,應該跟昨天晚上寫歌有關吧。我睡前還在想音樂,睡著之後,也把音樂帶進了夢裡。只是沒想到,白天寫完,晚上還要繼續接案。
至於兩個警探的故事,我就不知道從哪裡來了。可能是以前看過的電影,也可能是腦袋臨時替我安排的一場戲。
做夢有趣的地方,就是我好像可以在不同的場景裡,過著不同的生活。有時候我參與其中,有時候只是旁觀。那些生活也許是我嚮往的,也可能很可怕、很驚悚,偶爾還有一點甜蜜。
我記得自己也做過春夢喔。(我又偷看了小寶一眼。)
不過,像昨晚這樣醒了好幾次,早上起來還是覺得沒有睡飽。夢裡很精彩,醒來的身體卻很想繼續躺著。
所以,我趕快去洗了個澡,讓自己清醒一點,再出門完成每天早上的散步。
現在,我已經從三十分鐘走到四十分鐘了。嗯,不錯喔!越走越遠了。今天走到火車站,再慢慢走回來,剛好完成一趟早上的小旅行。
走回家的時候,那首夢裡的芭樂歌已經更模糊了。我還有點不甘心,想著能不能再哼出幾個音,卻只記得自己在夢裡有多得意。至於那兩個警探到底有沒有救到人,也只能先讓他們忙著了。
回家把夢寫下來,至少還能留下這些片段。以後再讀,我大概會想起:有一個晚上,我寫出了一首自己深信會大賣的歌,還看了一場沒有結局的警探故事;隔天早上,我雖然有點累,還是走到了火車站,又靠自己的雙腳走回家。
今晚不知道會夢見什麼。如果那個團隊還要找我寫歌,希望他們能等我把旋律記好,再叫我交第二首。
期待今天晚上的夢。也希望這次,可以多睡一會兒。